然后滕鸣遇也看向我,我能看见他的目光里满是希冀与祈求。
他的眼睛好像在对我说——
“瑞瑞,走吧,我们一起回加拿大。”
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表情,我看向郑夫人探究质疑的眼神,又下意识看向沙发上一直不动声色坐着的湛却声。
如果此刻我说,我的确和滕鸣遇两情相悦,我似乎真的可以就此离开湛却声,彻底断绝与他病态的关系。
但是,真的吗?
湛却声真的会这样善罢甘休?
“伯母,滕鸣遇已经开始在胡说了。”
在我犹豫思考之间,湛却声突然站起了身。
他好像对我刚刚的沉默很满意,笑容满面的模样,他先是看向郑夫人,然后走向我,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不慌不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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