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的,湛却声怎么敢就让我单独坐在他爷爷旁边的?我一边在内心咆哮,一边如坐针毡。
周围的屏风后不知从哪又窜出来一人,低头与我和湛却声沏好茶放置面前,然后离去。
“喝。”湛序仁说着,我虽然没敢抬头,但我知道他是看着我在对我说。
行,喝就喝,反正湛却声看上去也不怕我在他爷爷面前丢人,那我就随便来了。
于是我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接着一饮而尽。
好茶!因为湛家喝的茶肯定坏不了,但具体好在哪我肯定也是说不上的,所以我把茶杯放回原位,继续选择沉默。
湛序仁甚至笑了,但他只是摇摇头,然后对着湛却声说:“这小家伙倒是有趣。”
有趣,这就有趣了,这哪里有趣了?
话说您见到我不应该是深恶痛疾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如此心平气和,这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你也是,倒真的开始甩手当掌柜了,”然后又听湛序仁慢慢开口,“湛霖成是什么德行,他能管好湛家的事情吗?”
湛霖成,我想起来了,湛却声的父亲好像就叫湛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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