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喧愣了愣，然后小声道：“他确实是个变态。”
我想，湛喧恐怕并不是真正的极端厌恶湛却声——至少在湛却声的能力方面，湛喧没有试图去否定什么。
然后，湛喧突然又上下打量我，补充了一句：“哪方面都是个变态。”
我：“？”
虽然湛喧没有明说，但是我很敏锐的感受到了，他还是在对湛却声喜欢男人的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于是我纠正他：“性取向是自由的。”
湛喧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没有再坚持，毕竟这种“崆峒”观念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往好处想，至少湛喧还能站在我面前和我好好说话。
不过，我还是感觉家教之路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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