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过了一会,湛喧盯着我问。
我还在思考应该用什么方式能够有机会给他讲清楚这里的知识点,就被他问的一愣。
“呃,”我摸了摸下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忘记了?”
话音刚落,湛喧眼睛就睁大了一点,然后愤恨道:“死同性恋。”
我立刻用笔打他手背:“说什么呢,臭小子。对人要有礼貌。”
湛喧大概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发言有些失礼,但他还是不肯屈服于“死同性恋”的淫威,咬咬牙又低头看题去了。
我觉得无奈又好笑,这小孩还怪别扭的。
过了三十分钟,湛喧终于想清楚了,奋笔疾书的把题目解出来给我过目。
我品了品,别说,这个角度的解法还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湛喧找到了一个更简单明了的方式去解这个问题。
“很聪明。”我真心夸奖道。
湛喧显然心情好了不少,但面上还是冷清矜持的点点头:“那就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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