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身上是赤裸的。
或许是为了防止他真的逃跑,所以尹承再次将他扒光,不许他穿任何衣服。
恢复清醒的费星阑恍然想起刚才那阵剁肉声。有肉就有刀,有刀,他就有反抗的机会。
于是他难得殷地对尹承问道:“你在剁什么?”
“肉,一只母鸡,给你补身体的。”
“我只是生病,不是坐月子。”
费星阑顿了一顿,装作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向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据我所知,你不会做菜。”
“肚子很饿,我可以帮你洗菜,你就可以早点把饭菜做出来。”
尹承似是有些欣喜,立马点头答应:“行!”
他扶着费星阑到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拿出一条半透的亚麻色长款套脖围裙给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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