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好像流血了。”
Jack舔舐嘴唇,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令他情难自控,下腹隐隐发热。
他还是那个尹承,是桀骜的狼,每次接吻的时候都像是要撕碎眼前的猎物。
“混蛋,这不是还挺会咬人的。尹承,你不会是在装失忆吧?”
“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我好像变得很奇怪。”
Jack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阵难掩的躁动,手不自觉抚到费星阑的颈脖间,没有掐住,眼神却变得十分阴郁。
“我以前,真的是一个很残暴的人?”
“不止残暴,甚至称得上变态的程度。”费星阑回答。
“可是,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性格?”
费星阑哑住了,Jack的问题令他难过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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