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幻觉,费星阑觉得路旁恍惚的夜灯宛如彩色的鬼影,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鬼,轮番撞进他的眼里。

        他的眼睛很疼,疼得睁不开。

        但是他不肯完全闭上眼,警惕着身边的季满原。

        其实对费星阑来说,季满原和那些酒吧里的男人们没有区别,都只是觊觎自己肉体的猎人。

        费星阑不想对他们坦诚相待,因为他现在归心似箭,心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并且,他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男人,不可能再栽在其他男人的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

        费星阑推开车门,已经很难站稳。他扶着车子,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随便往驾驶座塞进去几张钞票,步伐蹒跚地走向自己的家。

        “费总,我扶你进去。”

        季满原赶忙跟过去,手臂箍住费星阑的腰故意,拉近距离。

        费星阑抬眸瞪着他,低声警告:“你就在这里停下,不要靠近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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