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如实回答,脸上烧得火热,脸颊完全变红,不是潮红,而是羞愧。
医生叹气,然后将沾有费星阑体液的棉签装进物证袋。
“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没有证明你的身体里有对方的精液,可能就不能以猥亵罪名起诉他。”
“但是身体上其他的损伤可以用作对方故意伤害的证明。”
医生表现得格外淡定,因为费星阑不是第一个被同性猥亵之后来做伤情鉴定的男人,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他关闭录像机,整理手边的检验器材,背对着费星阑说道:“好了,可以穿衣服了。”
费星阑如释重负,立马起身穿衣服,快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当他穿好衣服,医生才回过身,摘下口罩对费星阑问道:“费先生,恕我冒昧,这是你第一次被男人强迫吗?”
费星阑低着头,羞于和医生对视,但诚实地点头说道:“是的,我以前只喜欢女人。”
“只喜欢女人的男人,突然被同性侵犯,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去看一看心理医生,排解心里的负面情绪。”
“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困扰你很久。一切痛苦都会过去,忘了那些令你难过和愤怒的事情,你会很快回归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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