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雍一下停住了哭泣声,试探的问:“小蛇?”
萧鸾笑了笑,松开手扔掉了手上的手铐,也不管自己的脸上和手臂上的伤口,凑上前去,伸手搂住付时雍。
雌性的味道……
好熟悉……好好闻……
好想念雌性……
“时雍,是我。”
被雌性的信息素包裹住,他感觉自己通体舒畅。
他的信子下意识的从口中吐了吐,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现在是人形,又把自己的分叉的蛇信缩了回去。
“祖宗,你可终于回来了!”
付时雍忍不住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