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些后悔。
刚才在典狱长面前表现得过于强硬了。
他只是一个贱畜。
他没有对典狱长说不的权利。
典狱长看着秦钊的表情由平静转为扭曲,不由得冷笑起来。他在秦钊耳边低语:“看你能忍耐多久?我就说了,你就是一个欲望的奴隶,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男人大鸡巴的淫兽。”
秦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喘息着。
试图把注意力从燥热身体转移出去。
典狱长的声音像个魔咒,回荡在他耳边,让他整个人都战栗难安。
“我是……贱畜……”
“是奴隶……是淫贱的贱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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