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自己已经喷溅出来多少次春汁,已经把臀部下方的被褥给弄得洇湿了一大片。
姜槐的苞穴不知道被灌注进多少精水后。
饱胀的花阜先是殷朔轻轻捧托起,而后他温热的掌腹用起力道,把玩个汁水盈满的葡萄般。
挤压而下,把满盈的汁水榨干出。
姜槐双唇用力咬住白皙的指节,乌黑的睫毛抖颤飞舞
晕出的泪水实在太多,扭曲了眼前所见的景象。
陷落于情海中他所能依赖的,好像只能是殷朔。
最后他的穴心实在是受不住这般多次的深撞。
湿嫩的穴眼无意间猛地吮吸住殷朔那根微弯带翘的阳具。
男人微张的马眼被姜槐双腿间饥馋的小嘴猛地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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