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破坏了她勉强算得上是清丽的容貌,声调拔高,讨好的语气瞬间变个调,尖锐刺耳变得好像是幼时在冷宫中对着他们冷嘲热讽的宫女,一瞬间化成嘈杂混乱的风声要把姜槐彻底击垮。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当初都不用在冷宫过这种日子的!如果不是你,明明当年父王对我是多么好。你长了这样身体,即使被发现了,北燕人也不是更喜欢····”
姜槐也记不清自己当初听到后,对姜姝说了些什么。他连最后反抗的力气都失去了,最后看见姜姝气呼呼跑开的身影,头上新戴上的金步摇晃动间流光溢彩。比之姜槐当初细心为哄亲妹做的小物件漂亮不少。
他瞳孔的微光淡了下去,重新陷入坠落到那场夹杂着背叛的混乱往事中。
像是恍然才发觉自己说出的话太伤人,殷朔缓了缓语气,“姜槐哥哥别怕,你还有我呢?”
殷朔承认自己卑鄙,但是不得不承认,一想到姜槐终于真正认识到他身边那群人真面目之时,只有自己足以依靠那刻,心脏在战栗。
是他们鱼目不识明珠,殷朔想。
小心赔罪似的,伸手仔细按压着姜槐身上几处穴位,重新替他缓解寒毒侵扰。
姜槐被殷朔毫不留情地戳破那道他拼命想忽视和掩藏的不堪.
脓疮终究是需要挤出污水,伤疤才能好得更快。
殷朔低下头凑在姜槐旁边低声耳语,外头风雪刮得厉害,给他口中吐出的荒唐痴念做了十足的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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