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发直,饱湿的苞宫深处传来令他牙酸的坠胀。

        小巧而嫩涩的苞宫,里头每一点弹绵的湿肉都在发骚献媚拼命想把殷朔壮硕的驴屌往里吞咽。

        幸好驿站前段时间刚修葺过,不至于令二楼厢房里头那对野鸳鸯折腾到过分,把床柱晃得到处乱动,呻吟声止不住,令队伍里人都知道在做什么荒唐事。

        肥硕滚烫的鸡巴像根热烙的铁棍钉在姜槐体内,他趴在殷朔身上,微鼓的花阜早已不知何时开始迎合起奸淫。

        他已经喷出来太多水,但是肉嘴都被殷朔阳具牢牢堵住,顶多只能从间隙里泄出些许,小腹已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姜槐瞳孔往上翻去,他自己已经数不清殷朔射进去了多少回精液。每一回冠头上的马眼不过是翕合打开,一大股热烫的精柱就开始顶着宫口射精。

        才堪堪释放过的阳刃,仅仅只是稍微疲软了一小会。姜槐苞宫还被腥浓的精水撑得满满,殷朔鸡巴就在姜槐崩溃的哭吟声下硬起来,狠狠奸进宫腔。

        湿润的苞宫已经被肏出了独属于殷朔鸡巴的形,噗兹噗兹的水声伴随一下下抽插淫弄的动作从雌屄传来。

        浓稠精液有不少从淫湿的肉嘴中吐出,溢出了一圈白沫夹杂在花唇边上,彻底沦落成了殷朔的精巢。

        “哥哥肚子都被我肏大了,好会吸。哥哥以后应该能怀上我的宝宝吧。”这是姜槐意识彻底陷入昏暗中听到的呢喃,他唇齿无力含吮指节,被狠狠深捣几下,嘴中就只会潜意识的发出嘤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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