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开始留在姜槐记忆中的印象还是昔年在冷宫中倔强孤傲不驯的小少年,一转眼长成了可靠凶狠的犬狼。经了刀锋剑雨的磨砺。生出来的不容置喙的气息令姜槐感受到后,勉强支撑自己不彻底跪趴下的小腿肚,此时都有些发软。
破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预验出痛感将将要到来。姜槐瑟缩略畏惧地闭上双眼,不是害怕殷朔。
而是对超出自己情绪控制的快感和情欲内心不受控地产生畏惧,但不管怎样,冥冥之中有种潜意识在告诉姜槐,殷朔会始终托住他。
彻底融化与殷朔纠缠在一片温暖的春水中。
冰冷坚硬的物事落到肉花上,故意地还在菊穴上留存下印记,玉如先顺着股沟一路往下。动作挑剔得像在审视“新妇”的贞静与否。
等最终落到娇嫩的雌花上时,冰冷的力道砸打而下。“啪”的一声响起,混合着水声啧啧,生理性泪水一下子流出。
实在是太疼了,屄口初始不过是被用舌头钻进肉道狠舔几回,就能弄得如此狼狈。玉如拍打带来的痛感更是令姜槐这具娇嫩的身体难自控地发抖喷汁。
然而比起疼痛,紧接而来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地期待。姜槐被红绸捆绑住着的手腕磨蹭在一块,想借助这些无用的小动作来纾解从花核,到阴唇以及性器次第传来的酥痛麻痒。
疼痛与灼热从性器最浅薄明显的表层一下子传递到大脑,指尖都开始无意识地颤抖,玉如落到饥渴的肉花上时,凹陷绵软的蚌肉挨了这一计后,还欢欣鼓舞地沁出水挽留,甚至自以为没人会在意悄悄含吮住玉如冰冷的前端。
殷切地在盼望疼痛多来几次,淫乱的桃缝以及兜不住那么多汁水。
成熟鲜美的果汁溅破了表皮,腰背挺直显出来两处诱人可爱的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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