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痴迷的眷恋,即使干了无数次,但是伸出手把姜槐衣衫剥开时,依旧忍不住有些颤抖。

        胸口上也遍布了殷朔留下来的斑驳的痕迹,尤其是坠在雪白乳肉上的两颗红樱。

        真是可怜,两颗在殷朔唇齿反反复复淫弄下的小东西,肿痛地挺翘起来,乳孔肯定也被殷朔恶劣地用舌尖戳刺过了。

        不然早先还是粉色乳首,不会刚遇着微冷空气,就那么快,比之以往更加敏感地翘起。乳晕已经渐渐显不出来原先淡粉,现在是已经被男人不知道淫玩了多少次之后,显出来不少熟透的红艳,或许还不知道尝了多少次殷朔的阳根,当马眼翕合张开,冒出来浓稠的精絮时,乳首兴许会被殷朔挺着胯下的器具肆意凌辱玷污。

        星星点点的白浊溅上,像是还没被殷朔肏干过几次,精种就在小小的宫腔里头扎了根,弄得胸乳重新成熟饱胀,从乳孔中漏出来了奶汁。

        现下两颗暴露在殷朔眼前,为了姜槐睡得更香些,室内的烛火点得并不是多明亮。昏黄的烛光下,两颗挺翘微绽的乳珠构成了个色气淫糜的图景,勾得殷朔体内那股暗火烧得更旺。

        他想起每当自己含咬住那一点儿媚红之时,最开始姜槐脸上带着不情愿的表情。像是什么守贞的烈女,倒霉遭的撞上殷朔这个恶霸,提着胯下的物事强行来逼奸。

        最开始肯定是不情愿的,作弄出来的那副态势,像是什么献上去的纯白祭品,习惯性地扬起弧线优美的脖子,贝齿会下意识咬住已经润湿的红唇,纤细的手指会忍不住攥住些什么东西。想逃脱殷朔的桎梏而不能,胸脯挺起,原本想摆脱的动作,反而成为了往豺狼送呈过来的甜点。

        再之后,即使用上所有的招数,也压不住呻吟和快感,小舌会无意识从口中探出,奶子被殷朔上下把玩。脑子迷糊得都瞧不见自己腰扭得有多浪荡。

        再之后,窄窄的处批被鸡巴肏开之后,胸膛的弧度虽然依旧还是微凸,但是好像那点儿多出来的丰腴,变得更为柔软,埋首陷入进这温柔暖乡当中,勾得人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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