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点的人才能隐约察觉出,北燕高高在上的燕君没少在床笫之上被肆意地疼爱。

        姜槐还是脸皮薄,听到这句话,依旧还妄想着能够夹住双腿。殷朔这时也不着急,另一只手往上,顺势把姜槐上身的衣物扯落掉。

        腰带早就不知道丢到何处去了,姜槐现在身上只不过是松松垮垮地穿着衣物。殷朔只需用上一些力道,就能很轻易地令姜槐整个人赤条条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别··别看了··呜呜··”姜槐咬着几个字,混沌不清地求饶起来。

        嗓子被黏糊的糖浆堵住了一样,声音只能像叫春的猫,发出点哼哼的求饶。

        他徒劳无功地,用手慌张地挡住自己胸乳,早前一直想掩盖的异样,此时终于暴露在了殷朔眼前。

        胸乳对比新婚的头几年,多出来几分丰腴。加上殷朔每每在姜槐身上肆意驰骋之时,惯爱于用唇舌用力吮吸姜槐奶子上的乳头。

        原先粉涩的乳首,糟了殷朔这条贪婪且不知疲倦的餮狗反复地舔舐之后,养出来了一幅红艳熟透的模样。

        两颗茱萸嫣红的挂坠绵软雪腻的乳肉上,在怀第一个孩子时没少乳首硬胀得似小石子,没少被殷朔反复用唇舌抚慰。

        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一个,胸乳重新变得沉甸甸。

        像是在重新二次发育一样,甚至于,更为软熟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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