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种事情还要问医官,真的是。姜槐听到殷朔提起这一茬,羞耻得不知该如何,羞恼与身体中不上不下的快感两相对冲。
好像自己连最起码保护身体的本能都随着殷朔动作下,土崩瓦解。
理智的琴弦断掉,乖乖送上自己软湿的屄穴任人肏弄。
那副温柔捧住自己微凸肚子的温柔样,湿穴在此时是最为淫湿的敞开。先前被作弄得红肿的花唇,瑟缩颤抖地翕合绞紧住在穴中进出的异物不放。
姜槐小腹前敏感的阴茎被那根小棒子来回前进推动,刺激得来回跳动。
“你现在身体太敏感,都湿得这么快··”话边说着,潜藏在花穴中的两指动了动,按住里头潮热的穴肉,轻车熟路地再往里头探入进去两根手指。
“不用那根东西堵住的话,会受不了的。”许是心疼身下的爱人,连推弄进去的动作都更加轻柔和缓了不少。
明明比上自己还小了些许岁数,但这些年月。殷朔哄劝姜槐的招数越发渐长。
姜槐有些羞耻,明明自己最开始才该是年长的,偏偏越发依赖于殷朔这种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在哄,对上殷朔那双饱含爱怜的眼神。无论何时都会令姜槐害羞,更遑论在床笫上那温柔的眼神。
殷朔都还未开始在里头急速地扣弄奸弄,姜槐天赋异禀的小穴就忍不住开始欢欣鼓舞地夹缩,成了个紧嫩熟致的鸡巴套子。
带着点褶皱软肉被异物入侵先是被抚平,又成了个紧松弹嫩的肉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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