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从臀部缓慢的来到宋曲安腿心处,才刚一触碰到少年前端挺立的玉茎,就听到他低低的叫唤一声。

        “唔…不…不要…”哀求的目光看着男人,但一看到温子凌眼中暗藏着的欲色,身体便软了下来。

        就像枝头上的初雪遇到烈阳,一旦触碰就免不了化成了水。

        亵裤半退不退,腿心处的秘密好似暂未被发现。玉茎被拿捏在男人手上,颜色粉嫩青涩,但或许不知道在何时被人奸淫给玩弄坏了,马眼在动情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些许清液,显得淫靡又放荡。

        让人好奇到底是哪个采花贼把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前头给完成了这般凄惨的模样。敏感脆弱的那一端被握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温子凌翻了个身把人压着,伸手上下的撸动着那一处地方,语带调侃。“安安不要害怕,这情况是正常的。”

        倒是不去追问为什么在外人看来热衷流连于花街柳巷中的宋少爷面对这事,纯情羞涩成这副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嗯啊………”宋曲安撑起身体想抵抗,下身传来的刺激直接让他重新瘫软在锦被上。

        少年人的身体正是最有活力的时候,新鲜挺拔,寝衣散乱,露出白皙的胸膛。胸口上两点艳丽的茱萸还带着那一日被蹂躏玩弄残留下来的红肿。

        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腰带被顺手扯落,白色的寝衣像极了枯萎掉落的:白色花瓣那样倾泻在床榻上。露出少年羊脂白玉似的身体,像被献祭的纯洁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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