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你室友呢?”现在的副指挥连胡塞尔这个名字都不想从嘴里说出来,“这几天不用练了啊?!”

        杜威也正在欲火中烧。好几天都没回来了,没有那柔软潮湿的小淫穴包裹,大肉脖习惯了半夜捅进他的身体里面,抱着体格精蔚的娇喘人儿,越睡越火气大,拉个大提琴都能擦枪走火……

        想他的第一天。自个人对着镜子撸管自慰,幻想人儿就在自己身前摩擦阴茎忍耐抽插~

        “不知道。死了吧。”人再不回来施肥,他的肉棒就枯要死了!

        “啊?!!你说什么?死了?”

        脚步声踏踏跑来。

        “对不起,我迟到了!”是胡塞尔!

        你小子!杜威冲过去,眼泪都差点晃出来。一把搂住他肩膀揽进自己怀里,手掌还不停在他腰间、浑圆翘臀来回摩擦。

        胡塞尔有些抗拒的推开他,身体里面还留着早上醒来柏警官的第一柱爱液,他怕情欲春动不小心流出来……

        这点上柏拉图与杜威有些类似,都是纵欲无度的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火烧火燎的猛肏整完还远远不够,软下的肉棍片刻触摸就能恢复硬挺,凶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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