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是可爱,还是可怜呢。
许森同电话那头交谈了几句有的没的,听闻淋浴间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话锋一转,说回正题。
许森:“叶箐当真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关键时刻怎么哑火了。”
阿龙:“真的,那人口风很紧,是叶箐也不行。等会森哥你自己看录像吧。我知道你肯定不信,录像已经叫人找了传过来了。他们总共都没说上几句话。”阿龙说罢,想到什么,嘴欠地补了一句:“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叶箐是光着膀子去的,实在有伤风化,碍了我们人民警察的眼。”
“……”不愧是叶箐。
许森按了按眉间,一时无语。脑海里适时浮现起季末方才的样子。那衣服底下,还不知道弄成什么模样。
“确实碍眼。”他附和了这句。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阿龙问,“那家伙可是收了我们的礼,毫不留情地全吃下了。现在不讲道义,还查到这边来了。”
许森略一思索。
鼻间似乎可以嗅到淋浴间里没关住溢出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幽香。丝丝打在身体上冲刷而过的水线,正如他现在清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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