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那么冲动呢?”即使知道说了也没用,宗闲还是忍不住出口训斥。

        这次真是不训不行了。

        自己都快要魂飞魄散,就靠着他留下的一点气维持着生机。

        如此狼狈下,却还是在有人“碰触底线”时跑出去阻止。

        “该说你太尽责,还是太蠢?”

        抱怨归抱怨,训斥归训斥,宗闲却还是将一些能量传到她身上,用以聚拢她濒临溃散的魂灵。

        “大人。”刚恢复一些,神秘女子就对他行了一礼。

        宗闲拦着没让她拜下去:“行了,你是要气死我是吧?”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真不知道你义母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怎么会教出你这么固执的孩子。”

        “您,找到了吗?”女子眼神炯亮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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