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怎么做?”

        宗闲“哦”了一声:“不需要你怎么做啊,你以为你额头上的啄痕只是摆着好看的?”

        “……”程漠不只牙痒,手也开始痒了起来。

        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清醒在苦苦拉扯着他的理智,这会儿他可能已经想逮着鹦鹉狠狠咬上一口了。

        所以说这半晌跟它的交流都是废话,它想要做什么,其实根本不需要商量就做完了?

        “怎么?不服气?”宗闲瞪着一双乌亮亮的眼珠子瞅着他:“那就变强吧。比我强大之后,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

        程漠……就很不想说话。

        【宿主,你不能灌这种不可能出现的毒鸡汤给他呀。】小叮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自家宿主怎么好像就喜欢逗老实人啊?

        哦,好像也不是,那个叫程橙的妹子似乎也被他逗得快自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