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柴长瑞?怎么可能是柴承朗那个冒牌货的爸爸?

        冯羽诗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今的情况。

        如果那个人不是柴长瑞,他又为什么要冒充他?为什么要假装他是柴承朗的爸爸?

        可惜这个问题她注定是找不到答案了。

        不只她有满肚子的疑问,第二天带着宿醉,从总统套房的华丽大床上醒来的柴承朗也是一脸懵逼。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做什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跟学妹一起吃小龙虾,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这么富丽堂皇的房间了?

        想到一个可能,他脸色大变地掀开被子查看。看到自己的内裤还穿在身上,并且屁股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清白还在!

        就在他怀疑自己还在做梦的时候,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黑人?

        柴承朗努力眨了好几次眼,才勉强从那张黝黑的脸上辨别出东方人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