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付房钱,以这卧房的布置和他的经验来看,显然这不是个小酒店的普通房间,他卡里的几千块真能负担得起这一间房间的费用吗?

        好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再发愁也没办法。就算他再怎么想逃避,日子也要一天天过下去呀!

        “我的衣服呢?”

        他四处找,也没看见可以穿的东西。

        宗闲进到浴室,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衣丢给他:“先凑合一下吧,你昨天晚上又吐又叫,那一身衣服都被我给丢了。等一会会有人送新的来给你。”

        柴承朗听得有点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而是该警惕他对自己的“野心”。

        父亲什么的他肯定不会相信,看长相就知道,即使他是个被抱错的,那也是纯种的东方人呀,怎么看也不像有非洲血统的样子。

        “谢谢。我会还给你的。”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欠了一次又一次,那就一起欠着吧。

        宗闲摸了摸下巴:“小子,你是不是还没醒呢?没听见吗?我是你老子!你爸爸!你爹!你确定要跟我算那么清楚的账?”

        柴承朗翻了个白眼:“先生,不要开玩笑好吗?我们连种族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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