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传来一阵轻痛,牙齿划过的感觉还夹杂着锥心的细痒。
“别咬……”
刚说完,又是一记钝痛,“嘶……”花海不禁吸气,“说了别咬!”
“好好好,不咬,”兰摧的声音宠溺无奈,“那舔总可以吧?”
花海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从旁边拽过枕头,一把盖在脸上装鸵鸟。
他听见兰摧的轻笑声。
性器上并没有传来口腔包裹的触感。
花海正失落时,阴囊蓦地被什么濡湿粗粝的软物触碰。
是舌头。
灵活的软舌仔细的舔过会阴,直直朝着穴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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