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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暗感叹,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实在很难不羡慕——他妈的,要是我有这个肌肉那我也能打啊!这不能一拳把什么张彪王毛黄大伟的脑袋给按到男厕所洗手池里让他们叫爸爸?!

        好想问他怎么练的啊,一天吃三个鸡蛋跑一千米做二十个引体向上能练出来吗,不能……不能就当我没想过……

        我正满脑子跑火车,就听见任行开口问我:“你要回班里?”

        我不确定他想让我怎么做,想了想,试探道:“呃,你需要我今晚在这里的话,那、那我回去一趟拿个卷子再过来行吗?”

        我感觉被他折腾一顿后,内心对这种也不知道该算包养还是算什么的诡异关系都快差不多接受了,突出一个收了钱就要有相应的职业道德。俗话说嘛,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他妈生活怎么净逮着我强奸——干脆还是躺平好了,况且硬要说刚才我也不是没爽到,不如说我就没这么爽过。

        就当是破罐子破摔呗。

        抛去心理上的别扭和桎梏,我态度放得比最开始还要顺从,甚至还多了些积极:“我还差几套题需要写,这是……呃,我今天计划里的,不好往后拖,大概一个小时多就能做完了。之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可以吗?”

        闻言,任行神情怪异地瞥了我一眼,接着摁灭了烟,起身从衣柜里拿衣服:“不用,我今晚不在学校。”

        “啊?哦,好的。”

        我点点头,目送他进了卫生间。我们学校一共五栋学生宿舍,只有一栋设立了独立卫浴,不得不说这小子运气是真的好,一人占了一个六人间不说还是在配置最好的那栋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走关系安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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