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象他给我口交。

        他的嘴唇很薄,和林风的一样。

        不一样的是林风的嘴唇总带着红润的水光,面前这个苍白干枯。

        于是我凑上去,咬住了面前喋喋不休的嘴唇,想给它染上一点血色。嘴唇的主人好像僵住了,半晌没有反应,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吻我。

        没意思,我不想用舌头肏一具死尸。

        所以我把它吐了出来,直接转身走了。

        背后好像有哄乱的杂音在逼近,吵得很。我掏出校服里的耳机,塞上;然后开始在夜风中奔跑,冲过操场,翻身上墙,飞出了学校。

        15km,家到学校的距离,林风开车20分钟,张叔开车30分钟,而我用了两个小时才晃悠回家。

        冷清的独栋别墅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沉默,就像死气沉沉的家,空旷的三层楼,只有一间是有热气的。

        我越过客厅,直接上了二楼,越过自己的卧室,径直走到林风的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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