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莱尔的身影便越来越小,最后只余下黑点,而另一边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阴霾,奥罗拉心里很是懊悔,但她不想和福特家的人正面冲突,只能勉强应道:
“……好吧。”
“哼,怕什么,在本少爷的魔法面前,什么种类的暴雨都不是问题!居然还为了这破事绕路,什么猪脑!”
另一边厢的莱尔终于单人匹马,立刻心情舒畅地全速前进,比预计短了三分一的时间就越过了海峡,他还顺道从悬崖边上采集了炼药所需的材料金刚岩,看着自己的储物盒塞得满当当的,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此时,那羽蛇蛋却蓦地滚动了下,差点从桌上掉下来,莱尔眼明手快地兜着,放回了口袋里。抬手间,他感觉到那一直静默的玉镯仿佛紧了紧。
“哦?”他用桌沿敲打了下镯子几下,冷道:“出来,我知道你在。”
那头依旧不发一言,莱尔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那镯子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些。与此同时,外头突然风雨如晦,一波波雨幕如同海浪般卷啸而来,莱尔顾不得跟那人连线对质了,将陆舟驶到了一处小洞穴里暂避,他算了下时间,最多只能停留二十分钟,只是这密密层层的雨势谁也说不准,他暗叫倒霉,不满和愤恨裹夹而来,全数烧到了那人身上。
“滚出来!”莱尔重重地敲打着玉镯,气得眼角都红了,“只会偷偷摸摸的,你再不说话就以后都别说了!”
那镯子抖了抖,良久了,才听得有道男声叹息着柔声道:
“宝贝,我不是怕你生气吗?”
莱尔瞪圆了眼睛,以自己都察觉不了的委屈语调机关枪般抢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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