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你把我咬得很紧。”
这副既漂亮修长又敏感馨香的身体似乎时时刻刻都为了他而准备着,渔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人为他逐步敞开所有的美态,满溢的爱意简直无处安放。
“唔……才不是……啊……你别顶那边……啊呜……”
也许是滋养充足,那被连日耕耘的肠穴不仅毫无疲态,甚至还紧致如初,狭长的甬道夹得渔夫阵阵舒爽,才进了大半根,他就猛地按住人小腹,不由分说地抽捅起来。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却只在很靠外的区间里摩擦,祭司当即不依了,哼哼呜呜地叫唤,脚踝上的铃铛未来得及卸下,叮叮咚咚地一顿乱响,渔夫被他撩得血脉偾张,干脆一手扣住人胡乱扒拉的两只爪子,朝着那粉嫩的手心舔了舔,只听得人绵软地糯哼了声,带着楚楚可怜的哭腔,前头居然毫无征兆地就去了。
“大人真敏感啊……”渔夫对着他掌心又吹了口热气,“要是我搔你脚底怎么办,嗯?”
“啊…………不行…………唔…………你深点…………用力…………”
嫩滑的黏膜饥渴地吞吃着近乎静止的阳具,吸吮缠夹,技巧纯熟得让人心花怒放,千呼万唤的抽送如期而至,由慢及快,由浅及深,仰躺的美人风情万种,他摆荡着腰肢,如同神坛前旋舞般卖力,渔夫用拇指揉着人还是微微胀起的小肚皮,食髓知味的龟头像是识路的熟客般,去而复返地碾压着深处的凹陷,祭司叫得音调都不对了,再次失禁一般从后穴里漏出了沥沥淅淅的汁水。
“轻点…………唔…………要…………啊…………”
渔夫像是很可惜地叹了口气,故意道:“你看,这新得的皮裘又不能要了,都湿透了,是上好的白狐皮呢。”
说罢,这罪魁祸首还坏心地提起人一条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九十角。自小习舞的祭司身体柔韧无比,这番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烙铁般的狠物又挺得更深了,仿佛要把他顶个对穿一般,连心肺脾肾都被串了起来,穴壁被那肉棍上的青筋磨得四肢松软,入骨的酥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祭司尖叫一声,也不知道是身上的哪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噗嗤喷射,渔夫笑了声,争分夺秒地挺胯猛送,把他摁在身下前后磨弄着,连那稳固的石床都隐隐有些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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