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蛇尾窸窸窣窣地晃了晃,渔夫睁开眼,轻抚着祭司的大腿,他想了想,才回到:“大人这么出色,我一眼就看到了。”
祭司摇摇头,笑着弹了弹那管贴着他肚皮的还带着未干的淫液的“作恶多端”的肉棍,哼道:
“别油嘴滑舌的,神的祭司那么多,为什么是我。”
渔夫仿佛吃疼地嘶了声,他捉住祭司顽皮的手,与之十指交缠。
“封印了克拉克之后,我的法力大不如前,只有你的声音能传递到我这里。”
“是么……哼,我果然是最厉害的!”
祭司骄傲地昂起头,笑得嘴角弯弯。
“说起来你那次的祈神舞真是绝品啊,披的那条轻纱叫什么来着,金色的,有竹叶的花纹……”
“住嘴!你不许说!”
求神的过程原本圣洁无暇,祭司在舞蹈的时候也是心无旁骛,因此即使不着寸缕,也毫无低俗之感,被渔夫这么一说,他当即就起了反应,呼吸急促地扭开脸去,耳根连着脖子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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