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扁了扁嘴,心声脱口而出,那人浑身一震,狂猛的撞击如同夏日的台风毫无征兆地袭来,他发狠地抽插着祭司,暴风疾雨般的捅干让那美人顿时没了声,只张着嘴,汗蒙蒙地任凭那人为所欲为,馨香在室内蔓延,夹杂着发情般的麝香的味道,如同醉人的醇酒,和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闷响,春色满园的图卷在祭司专属的浴池内徐徐展开。
从旁观者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月白带粉的娇躯被某种不可见的物体折叠着,彷如在浪涛中起伏的小船,又像是被挂在烈马之上,粘稠的汁液从那被撑开了鸡蛋大小的肉洞里溅出,半身悬空抬起的祭司爽得连脚趾都扭曲了,他侧着脸,柔顺的发丝贴在颊边,被吮吻得红肿发亮的唇瓣不雅地张着,吞咽不及的涎液从嘴角漫出,他半阖着眼,一边手垂落在地上。
灵台处热得快要爆炸,充溢的灵气在周身流转,下午的时候,祭司登塔,举行一年一度的祭神仪式,他庄严地吟唱,虔诚地跪拜,祭品在他手下燃烧,那时他就有种枯竭感,力不从心,而又无能为力。
他旋动手中的神杖,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月光石映出他的略带疲倦的面容,他不忿地直望回去,瞬息间似乎掠过一张脸。
“真可爱啊,一直在哭呢。”
那人由着步调、不管不顾地侵干了几轮,把人弄得软泥一样不知反抗,穴肉的吸缠销魂无比,兴许他并不想早早交代,于是调换了姿势,提着手臂将祭司带了起来,像娃娃般抱在胸前,他拍着人湿热的肉臀,一面站直了身体,一面狠厉地往上顶。
“哈…………啊…………太…………太深了…………啊…………”
祭司被颠得头晕脑胀,又怕又羞地、手足并用地卷着人,他哭得梨花带雨,眼前的景物在发虚,他又沥沥淅淅地去了一拨,身体被掏空了,心房却暖融融的,他喜欢人一面操干一面细致地揉摸他,让他有种被爱着的感觉,被这个此刻素不相识的人,被这个应当是他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唔,别吸,嘶!”
那人也有些乱了节奏了,低下头来和他嘴对嘴,发泄般欺弄着他的唇舌,祭司当然倾尽所有,他放浪地摇着臀,缩着最深处的秘肉,专注地召唤他最爱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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