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奔上前来,带着唰唰的海浪声和船只特有的吱呀,他眯起眼,仿佛在盛烈的阳光下。
“这是睡衣?大人你要就寝了?”
渔夫对他的作息习惯熟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动作顿了顿,体贴地道:“那我先不打扰……”
“你过来!”
祭司急得手一抬,重重地拍了下桌面,“谁让你走!你管我睡没睡!”
说到后头那小尾音颤巍巍的,隐隐带着委屈的哭腔,他不也不明白为何总对这人露出脆弱刁蛮的一面,也许这份依赖早就刻印在潜意识里。
“哦……那……那大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打渔?”
那人呆立着搔了搔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笨拙地邀约。
“哼!”
祭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他的目光不舍地黏在那人身上,贪婪地扫视着人有力的腰腹,这儿可会使劲了,固若金汤又灵活柔韧,旖旎的记忆如同潮水,让他下腹发热,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干。
“你……你那儿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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