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渔夫皱着眉甩头,手下的动作自然怠慢了些,祭司仿佛饥渴的旅人,蛇一样腻了上来,月白的手臂主动地蹭磨着他深色的背肌,他下体沥沥淅淅地流着水,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挂在腿根上,随着他撑起的动作,烙下蛛网一样的腿饰。
渔夫闭了闭眼,很快找回了自主意识,他五指岔开,在人柔嫩的肉臀上享受地抓捏,顺道也探测一下那处小嘴儿的成熟程度——祭司哪里管他这些弯道,在人脸上唇上乱亲着,急哄哄的仿佛饿了几百年的妖精,他想,他可能真的魔怔了,他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的精气,他的身体,想要他全心全意地爱他!
“大人你,你别急啊……”渔夫摸了摸那处小溪般的入口,笑意更深了,“看来没喂你几天,早就饿坏了呢。”
“啊呜……你还说……才不是几天……是十八天零六个时辰!唔……你……啊……快点啊……再磨叽我就……”
“你就如何?”
渔夫故意逗他,那杆硬热的火棍抵门不入,穴口急躁地缩张,徒劳地想要吞吃,渔夫被淋了兜头的水液,青筋凸起的雄枪还没进入就亮晶晶的,他隐忍地滑动喉结,额角跳动。
“我……啊……你怎么……啊呜……你进来啊……你是不是……违抗我……你敢……啊!”
渔夫最爱他这副趾高气扬又春情满面的娇态,明明燕瘦环肥唾手可得,却偏偏非他不可,高贵洁白的花朵低落到尘埃里,只求他的采撷,这份极致的反差将他的男性征服欲推到了最高,他对准了穴心重重地捅入,粗豪的肉刃乘风破浪地抵达最深处,卡在了那处为他而设的小凹陷里,龟头抖了抖,几乎要克制不住释放出来,肠壁将他绞得寸步难行,热融融的,又滑腻腻,仿佛世间最好的丝缎,他闷喘着挨过了这最初的“胁迫”,祭司迷醉地翻着眼皮,在他一动不动的深插下,仿佛君王在品尝他得来不易的胜利果实,出神地享受。
只有那软塌塌的小肚皮在微微缩着,渔夫开始怀念它被射得鼓囊囊的样儿了,唔,要是他是女的,估计崽子都生一屋了吧,个个都像祭司那样精致秀气的,想想就……
“你……啊呜……动……唔……你行不行啊……”
男性自尊被赤裸裸地挑衅,渔夫当然要自证,他嘴角一勾,露出个和他现在人设不相称的笑容,那一闪而过的邪性让祭司激动地叫了出来,他又怕又爱地搂着人,柳腰晃荡地吞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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