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只有你呢……”渔夫和他额头相抵,低声呢喃。
“唔…………哈…………呜…………”
“我并不是将你们对比,是我和村头的大哥喝酒,他跟我说刚娶了新老婆……”渔夫今日分外的啰嗦,一面缓缓挺动,以免絮絮叨叨,“他说那地儿很干涩,要鼓捣很久才能放进去,没弄几下就松了,不太得意,我说才不是,每回都水汪汪软绒绒的欲仙欲死呢……”
“你……你……你把和我的到处说……啊!”
渔夫哈哈大笑,将那瘫软如泥的人提起,挂件一样扣在身前,清脆地扇打了几下臀肉,又颠了人好几下,随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唔!不要!啊!”
祭司吓得几乎要尿了,他软塌塌的直往下滑,通身的支撑点只有渔夫的手臂和体内的粗横,他章鱼般巴着人,腻腻的急促的呼吸喷薄在人脸侧。
渔夫品尝着人抖抖索索的依赖,笑得嘴角像是要裂开。
“没啊,我骗你的呢,我哪里舍得啊,大人和我的事是最珍贵的宝藏,就算我死了,进了棺材也不会说。”
“呸!你这人……怎么……啊……总是乱咒自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