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很毒辣,有那么一秒他觉得晕眩,耳边仿佛有呼啸海浪,鱼叉戳刺在坚硬滑腻的表皮上,发出闷钝的让人不适的声响。
他莫名地一阵心悸,额上汗涔涔的,手心黏湿。
是渔夫?该死的他是不是又出海了?!
“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雪衣今日着了一身庄重恬淡的丁香紫,戴着尖尖的银色镶边的礼帽,她五官娟秀柔美,像是一朵紫薇花。
“嗯,那走吧。”
祭司定了定神,在人簇拥下上了车。路上他心神不宁,坐卧难安,他阖上眼无数次呼唤渔夫,只是那通路空荡荡的,只得他的声音。
他还有要事,不能马上启动法阵,但他的人……他的……会不会……?
似乎是个巨浪袭来,木船发出了碎裂的啪啦声,祭司瞪大眼,急急合拢双手画阵,正在此时,马车骤然停下,城主隔着门道:
“昨夜暴雨,前路有塌方,还请大人稍事休息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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