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磅磅磅地捶打,泪珠也蹦得噼里啪啦的,从小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他端着很久很久了,也鲜少有让他情绪波动的人和事,只除了……除了这个一无是处的平凡大老粗!
他骑坐在人腹肌上,打得头饰衣衫东歪西倒,渔夫默不作声地承受着,大手扶着人后腰,任凭那珠翠和泪滴跌了他一头一脸,祭司啃他鼻尖啃他喉结,咬他肩头,又抓他手臂,他穿得清凉,很快黝黑的皮肉上也见了红,祭司哭累了,趴伏在他胸膛上,抽抽噎噎的,凶悍地质问。
“说!你这臭石头跑哪去了?”
“没啊,和埃沃隆一起去捞电光水母呢。”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就住我村口的大哥,新婚燕尔,说要攒钱给他娘子买个耳环。”
“说了不准去!你是不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渔夫朗笑,也不跟他辩驳,熟门熟路地揉开了人层层衣衫,五指陷进那饱满Q弹的臀肉里,享受着滑嫩的触感,祭司扭了扭,没挣开,反倒是被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搓捏了一番,仿佛和面一样。祭司眼波荡漾地呻吟了声,态度软了好些。
“你……停……唔!别以为这样就……啊……轻点……”
“舒服吧?我的按摩手法很好的,保证让大人疲倦全消。”
“谁要……啊……唔……我问你……啊……做什么刚刚不应……嗯……”
“没听到嘛,有条虎鲸来找我说话儿,还给我带了个海螺,我就潜道海里多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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