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结实如熊的身体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咬住了他的唇瓣,吞掉了人最后的抗议。魔力充足之后,精气便不再有效,祭师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像是怀胎一般,他在这绵绵无尽的射精中酥软如泥,从来都理性清明的脑海里乱糟糟的,像是着魔一样。渔夫舔着被他咬破了的下唇,血珠的腥味刺激着他做更出格的事。
他深深地望进那双迷乱的眼里,当他辨认出里头只倒映着他的身影的时候,心脏怦怦直跳,他贴着人耳廓虔诚地告白。
“大人,我爱你。”
与此同时,有一股更稀薄但更有冲劲的水流灌入了祭师大人的肠道,又热又浓,仿佛要将他灼伤,腥臊的气味在室内蔓延,那美人瞪大眼,后知后觉地狂乱挣扎。
他……他竟然敢!我是天选的圣子啊!多么高贵洁白一层不染,这粗鄙之人居然……!
积蓄了一整夜的尿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释放在祭师的肚内,大如临盘的肚皮圆滚滚的,看着有几分可爱,渔夫得寸进尺地继续往里送,仿佛野兽标记地盘,让自己的气味均匀地浸染,祭师羞耻地吼叫,被迫与人十指紧扣,气息交融。近在咫尺的渔夫舔吃着他的泪水,像是施咒般重复着。
“爱你,我爱你,大人,你是我的了。”
输送持续了很长时间,到了后头,祭师大人自暴自弃地捂着脸,任凭那人捧着他又亲又吮。渔夫抽出分身,浑浊的汁水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奇异的泄洪感让祭师大人恨恨地盯着人,手脚还在微微抽搐,他无半点还手之力,眼看着渔夫将那半软的孽根在他肚皮上蹭磨,仿佛是某种神秘仪式的步骤,那白浊的淫液还挂了几缕在龟头上,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渔夫的。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渔夫将他从头亲到了尾,像是对着天神顶礼膜拜。
祭师抽了抽鼻子,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到失态,但内心却是甜丝丝的,他知道渔夫爱着他,为了他能放弃一切,只是偶尔会不听话。他咬了咬唇,喉咙是沙哑的,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断续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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