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色当前,渔夫却没有心情细赏,此刻他的关注点全落在下头,他的目力比任何时候都要优秀,即便布巾遮挡了部分光线,他也能清晰地看见从那隐秘的、透着淡粉的丘壑之中,有几缕半透明的、黏黏的、如同蛛丝般的清液垂落下来,一滴一滴,缓缓地滑过腿根,仿佛是情人的舔舐。
无数旖旎的、桃色的记忆像潮水般回流,他无法形容这种感受,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插入,性交,吃掉,和被吃。
“啊呜!唔!你……啊!慢点……呜…………呜呜…………怎么……啊……”
祭司没料到人说上就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沉实如山的男人将他罩在身下,他像是娃娃般被人轻易地分腿架起,摆出了分娩一样的羞耻姿势,翕张的后穴被大大地暴露出来,在人殷切的视线下,还羞涩地颤了颤,往外吐了些许腺液,渔夫隐忍地咬牙,仿佛在克制着要将他拆吃下腹的冲动,他就着裤管紧绷的状态耸动下体,将那几乎要冲破束缚的肉刃狠狠地怼向湿淋淋的洞穴,过门不入的空虚感固然不好受,渔夫像是要惩罚他先前的故作风情,就这么隔靴搔痒地一番摧折,把那处小口撞得红红肿肿的像个小桃子,任凭人哭着闹着,又尖叫着挺直了身体射了一回。
率先高潮的祭司软得跟滩泥似的,力气都全释放走了,他泪涟涟地看着人,体内的饥渴感快要将他逼疯了,他从未学过床笫之术,以往的美态娇憨都是浑然天成,渔夫又素来宠着他,这种高阶的状况,他真的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呜呜呜地哭喘着,绷着脚尖去勾人后背。
“啊…………唔…………坏人……你…………你个臭石头…………还不给……啊……你敢!啊呜!”
渔夫笑了笑,复又甩了人腿子上一巴掌,清脆Q弹,手感好得不能再好,记忆的丧失让他不再拘谨,他坦荡荡地收回手,像个大爷般居高临下地向人道:
“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祭司抽了抽鼻翼,泪珠夹在眼角还没滑下来,他花了点时间来理解这句话,渔夫又不知死活地重复了一遍,祭司勃然大怒,羞愤地、软手软脚地爬起来,抡起拳头就往人脸上招呼,渔夫轻巧地躲避,又拿着人,捏着腰,将他收复在怀抱中,他吮咬着人耳垂,调笑道。
“不愿意吗?你不是很想要我的东西?还特意从海里浮上来,你到底是人是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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