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脸颊迅速肿起,手里的刀也被和泉守夺走。

        “你正常一点!”

        “那是错觉,对吗?”山姥切喃喃着,却好像根本不需要和泉守的答案“那一定是错觉,跟那个女人一样,都是错觉。”

        “是我们魔怔了,到了会所,所以才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了。”

        “没错,是错觉。”

        和泉守重复着,像是在回复山姥切,又好像是在说服着自己

        “怎么可能呢。”

        那一瞬间,就在自己主动亲吻雀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瞬间而逝的灵力,哪怕只有一点都会让自己不自主的颤栗。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带着那男人的全部都烙印在了自己的骨血里,他不可能认错。

        但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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