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之见虞彦又开始走神,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火更盛,“拿老子开涮就这么好玩?!成个鸟亲!谁他娘的答应嫁你了!”
虞彦头痛时最受不得别人嚷嚷,更何况傅守之带头,他身后那群亲兵也跟着吱哇乱叫,”我们将军黄花大闺女……”“对!聘礼不能少!还要八抬大轿!”
傅守之越听越不像话,一声暴喝:“都给我闭嘴!”
虞彦的脑瓜被吼得嗡嗡的,难受道:“你也行行好,轻点声……走,咱们进去说。”
他真得找地方坐下了,否则随时都能一头栽倒。
“谁和你是咱们……”眼见素来端庄的丞相大人差点被门槛绊死,傅守之还是大度地一揽臂,把他像个萝卜般拎起,大步进了正厅。
虞彦一被他卸进圈椅里,就没骨头地摊平了,仰着头闭眼轻喘。虽然没去瞧傅守之在干什么,但听动静就心里有数。
先是四处乱转,然后从桌上拿起茶壶,晃了晃,空的,又重重放下,哐啷一下,声如洪钟道:“门口那个谁,上壶冷茶来。”
虞彦这一干小厮婢女都是沿途收养的孤儿,本就年纪小不懂规矩,又怕极了傅守之,说上一壶茶就上一壶茶,茶杯都没多给一个,便飞快溜走了。
傅守之也不在乎。他一下朝就去叫兄弟们来堵虞彦的门,顶着日头来回策马,加之心头焦躁,格外口渴,对着茶壶嘴就灌,咕咚咕咚咕咚。
虞彦恍惚觉得家里进了头牛马,正自苦笑,又听傅守之道:“那个谁……算了,你站着别动,我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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