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彦鼻尖红红的,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也帮你……舔。”

        傅守之猛地吞了下口水,然后用力摇了摇脑袋,也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服侍虞彦。

        虞彦乱蹬乱扭,“我也要你……”

        虽然傅守之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定住,但瞧着他这幅小孩撒泼情状,也是大为稀奇,而且虞彦的提议实在诱人,他再舍不得委屈他,也……

        傅守之沉默地掉了个头,跪在虞彦脸颊两侧,再度伏下身,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虞彦方才支起脖子,险些被大屁股埋了脸。好大之类的感慨,他已懒得再发,可为什么能这么圆、这么翘?睡觉时腰真的不会悬空么?

        他失神片刻,终于还是看向了那儿,就在眼皮底下,深红色的一隙,肥厚如鲍鱼,黏乎乎的,比之想象还要肉欲百倍。

        虞彦屏息以对,用指尖揉了一下顶端那点微微冒头的蒂珠,就见傅守之腰身一抖,喉咙里泄出呻吟,闷雷一般。虞彦有种扣住题眼的安心,再不似方才那般糊涂,正待挥斥一番,总觉比之图上少了些什么,“怎么没有……”

        毛。

        傅守之没好气道:“被剃了。”

        哪怕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只要确诊太阴身,出嫁前便有婆子上门,过节宰猪似的,刮去一身毛,料理停匀后再进献给夫主。他这几天起坐都觉得胯下光秃秃刺扎扎的,十分难受。

        虞彦本不知这些“传统”,可将心比心,也感折辱,遂轻声道:“委屈你了,以后不必如此……”

        傅守之闻言心口涨得满满的,不知怎的,越发敏感,虞彦说话时的鼻息极烫,轻轻拂在女穴之上,又酸又痒,穴眼难耐地翕张了几下,流出一缕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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