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哭了很久,眼皮是很薄的红色,睫毛被眼泪粘成了几簇,犹在颤抖。头发也是微湿的,发根被汗水浸湿,有几绺粘在脖颈上。皮肤透着粉色,关节处颜色更深些,皮肤微微泛着珠光,锁骨上有一点被指甲划过的红痕。

        衣服自然已经在动作间七零八落,宋葭外面却还披挂着一件张秋笙惯穿的外衣。那是件很长的风衣,堪堪遮住角落里发情的Omega。

        太可怜了,也好委屈,张秋笙想。

        宋葭张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又伸出手来,手指在灯光下有些剔透的质地,但他却好像觉得哪里不对,没说话,要将手收回去了。

        “这里是怎么了?”张秋笙抓住了那只手,看见他胳膊上的几处血迹。

        宋葭没有抬眼与他对视,将头低下去,曲着双腿,过了几秒,才缓慢作答“抑制剂,我自己可以,这次不行。”

        从妻子有些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张秋笙猜出了妻子的意思。他一手扯开妻子身上缠杂的众多衣物,另一手抱住妻子,温柔拍着他的后背,“我回来了,放心吧。”

        宋葭却战栗了一下,标记者的出现让信息素变浓,看似能够缓解情热症状,实际上却催发着下一重情潮的到来,好使本人能尽快被快速标记和进入生殖腔。

        他不安地调整着姿势,丈夫已经快要将他与那些衣物分离开来,丝毫不知道他的煎熬,而他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的头脑,又开始变得黏糊糊了。

        好想……被标记。

        好想……被进入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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