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葭连点了几下头,上楼准备将抑制剂锁到卧室的抽屉里去。

        张秋笙站在楼下望着小妻子轻快的步伐,看出他似乎有着掩不住的开心,唇边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回到卧室,宋葭终于不再按捺心中的激动之情。他眉眼弯弯,端详着指根的那枚戒指,那是他从婚礼后每日都戴的东西,也是他和张秋笙之间最显眼的婚姻证明。

        也许,也许丈夫开始对自己满意了,他们终于有可能开始一段甜蜜美好的日子,如同他婚前期待的那般。

        最好,他们还可以再有一个宝宝,宋葭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忍住面上的表情,复又傻笑起来。

        所以,宋葭在今日才会等到这么晚。

        他从晚9点开始翘首盼望,丈夫并没有提前回来;晚9点半的时候,保姆完成了所有的家务,向他告别离去,室内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人;晚10点的时候,他听到窗前有汽笛声,看到了晃眼的灯光,忍着羞意脱下长袖衬衫,坦露出轻薄的丝质睡衣,可丈夫并没有回来;晚10点半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眼眶里雾蒙蒙的,似乎看见窗下有人影,揉揉眼睛却又看不见任何人;晚11点的时候,他从单纯的坐姿换着了环抱着双膝的姿态,在凉如水的晚风中心一点点冷下去。

        赤足踩在照在地面的霜色月光上,宋葭从抽屉里取出之前放的抑制剂。他此时的症状不算强烈,后穴的湿意和痒意尚可忍受,后颈的腺体是首先提示发情的部位,其上的齿痕稍微有些浅淡。

        和抑制剂放在一起的,是宋葭偶尔会用的性爱玩具,发情期抑制剂只能减少对欲望的极端渴求,但不会全然抹杀情欲,在注射抑制剂之后一般还需要用这些东西解决残余的欲望。

        熟练消毒后,宋葭用橡胶带绑住上臂,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上显露出来,稍加用力将小巧的抑制剂针管扎入血管,他松开绷紧的带子,平躺在床上,安静等着微型泵匀速向血液中推入着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