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恨摇头,“不行,那是我哥最喜欢的戏。”
“那我看看总行吧?”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副看不着就不走的架势。
黎有恨只好把光碟找出来播放,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荧幕。沈寂端着金折扇从舞台后面走出来,莲步轻移,一派端庄娴雅,平和中正。
他想到今晚自己在台上的丑态,忽然之间满背冷汗,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郑幽跟着视频里的观众一同叫好,又回头看他一眼,忽然问:“你今晚穿的蟒袍是不是和这里的是同一件?”
黎有恨不说话,移开视线,躺在沙发上背对荧幕。
“我看着一模一样啊,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呢,你今天演贵妃怎么不戴凤冠?虽然你戴的那几个点翠簪子比这一身行头要贵个十倍都不止吧,但是看起来就很奇怪,你不知道,我在台下还听见别人说你——”
他话讲到一半,黎有恨突然跳起来,拽着他往外推,从楼下撵他到楼下,把他赶出了门,海报照片零零散散丢了一地。
郑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口一个“对不起”,道:“错了错了!我这个人就是嘴巴贱,你别跟我计较,欸你踩着我的海报了,别推别推我自己走还不行吗,那海报能还给我不?”
黎有恨眼眶通红,捡起海报撕了个粉碎,把散落的照片揉成一团朝郑幽砸过去,拿过光盘一下掰成了两瓣,颤着嗓子说:“我不戴是因为我没有,你以为我不想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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