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时候,他接到了樊潇的电话,说给樊寒枝和邢疏桐订了一份贺礼,请他去国内某家珠宝店取了代替她送出去,他这才知道樊寒枝和邢疏桐的订婚宴两天后就要举行。

        挂断电话他哭了一场,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珠宝店地址写了下来,隔天就去那边拿东西。给邢疏桐的是一套钻石首饰,给樊寒枝的是手表,另外还有一对奢华的戒指。

        晚上邢疏桐来家里吃饭,他草草喝了几口汤就下桌,躲在房间,偷偷把戒指拿出来试带,这一枚倒是戴得进去,并且非常合适,沉甸甸地压着指节。只是这一次想藏起来也藏不住,到时樊潇问起来就会露馅。他把戒指放回去,眼泪把丝绒盒子浸得湿透。

        睡前邢一诺来敲他的门,奶声奶气地叫他“哥哥”,和他道晚安,伸了手臂来要他抱,他只好蹲下抱了抱她,起身时往走廊瞥一眼,看见邢疏桐,似乎在等邢一诺。

        他便抱着孩子走过去,交给了她。邢疏桐朝他点点头,说:“早点睡。”又对着邢一诺说:“你该叫他叔叔。”

        邢一诺便叫他一声叔叔,挥了挥小手。

        他没有动作,等邢疏桐先走,于是便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了樊寒枝的房里。

        天气已经很冷了,他手脚发僵,呆立片刻,悄悄跟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有隐隐约约的声响,听着暧昧,过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了,只有冷寂的风在吹。

        他垂下头来,行尸走肉般回去。

        房间里,邢疏桐站在窗边,望着底下的后院,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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