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樊寒枝半躺下来,任他抱着,手掌渐渐被烘热了,腻了一片汗。他心跳的震动,细细的,隐约的,渺茫得有些抓不住,偶尔才通过皮肤传到指尖来,搅得樊寒枝有些烦躁,干脆挣开了。
黎有恨抿着唇,翻个身就开始哭,看着床头那水晶球,问:“这个怎么在这里?”
“是礼物吗?”樊寒枝问他。
他抬手想再把它扔掉,还没够着就被樊寒枝握住了手,樊寒枝厉声喝他:“别乱动!”
他压着他,等回流到输液管的血退回去,态度才软下来,轻轻给他擦眼泪。
黎有恨一脸倔强,嘴硬道:“这是我送给周渺的。”
“又撒谎。”
黎有恨看他一眼,视线飘来飘去,半晌,嗫嚅着说:“它都裂开了,坏了。”
樊寒枝久没说话,轻轻抚着他的脸,他这样被摸着,有些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朦胧间听到樊寒枝说:“好的坏的……是给我的东西,就必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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