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向来是这样,明明纯洁至极,却总是能撩得他们觉得使君是天生淫性。
不过是太听话了。
什么东西一教就会了,主动抬腿是项羽教的,温存的抚摸是曹植教的,情事中若有若无的引诱是刘邦教的……
使君在情事中的每一步都有着他们的手笔,这是他们最完美最契合的绝配。
荆轲又硬了,使君被他顶得难受,双腿跪坐在荆轲身侧,慢慢跪起来,荆轲的性器一点点滑出,出来的过程也不好熬,使君忍不住摆动起腰来,小穴也愈发缩紧,荆轲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使君的动作。
终于都退了出去,满满当当的花穴没了堵塞,先前堵在体内的淫液与荆轲浓浊的精液混在一起涌了出来,黏腻的穴水打湿了荆轲的衣物,最后还张着小孔的花穴缓缓流出残留在体内的白浊,滴下微红的花唇,落在荆轲挺立的性器上,从马眼滑过硕大的龟头,直挺的柱身,流到荆轲腿根去。
这画面实在刺激,荆轲性器抖了抖,使君红着脸不再去看,扶着它慢慢坐下去一些。
这回是使君主导,他是不会让荆轲完整地进入他的,只能进入一半,不过这一半已经够使君玩了,没多久就抖着身体去了一次,把荆轲的衣物喷得乱七八糟都是黏腻的淫液。
使君太会喷水了,荆轲扶住他的腰,将他按下去,再整根没入。
使君挣扎不开,只能呜呜适应,红着眼睛趴在荆轲肩头,小声喊他:“荆卿…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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