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速烈勐默然起身行礼,转身便走。
纥石烈桓端忍不住道:“蒲速烈将军,何妨在咸平城里休息一下?城里有一些蒲鲜宣使的旧部在,我这就去招募敢勇之士,让他们回禀罢了。”
蒲速烈勐怔了怔,慢慢地道:“还是我去吧。”
次日黄龙岗以北,依旧杀声震天。
郭宁遣出的斥候陆续折返,都道:“两军舍死忘生,山下血流成河。自当日与蒙古军厮杀之后,久不曾见如此恶战。”
蒲速烈勐倒是不再出现。
第三天的凌晨,他才忽然赶到咸平城下。
跟随他的骑兵,已经只有三人。蒲速烈勐的背后扎了两支箭失,奔行时不及挥刀砍断箭杆,箭失一路颤颤巍巍,把伤口处的皮肉撕扯开了,因为失血过多,皮肉泛着惨白。
这一次他给出的信件已经不用信匣。估计是蒲鲜万奴直接扯了块白布书写,写完了就揣在蒲速烈勐的怀里。
郭宁取了信件,视线略扫,但见蒲速烈勐的左手手指少了两个,用粗布胡乱包扎着。
那书信上也是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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