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米亚完全虫化的事情到底是瞒不住的,李努维和斐礼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雄虫讨厌虫化不假,李努维对此的接受程度不高。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清楚,完全虫化是只有精英才能掌握的技能。而就他所知的历史中,从来没有雄虫能够完全虫化。

        结束自己的身体检测后,这位老雄虫在研究员的带路下匆匆去见了二次评定也能惹出事情的小孙子,十分关心地问了问当时的情况和感受。知道并没有对身体和精神造成损伤后,他稍微松了口气。

        这间寝室是专门安排给雄虫暂住的,拉哈特纳利因为要当面向斐礼汇报,所以暂时只有他们俩人在。

        “即使对那些雌虫来说,完全虫化也是很难掌控的,远征军里不少士兵最终不是死在嵌合兽手里,而是因为过度虫化丧失了理智。”身为长辈,李努维不得不提醒安德几句,“无论他们开出什么条件,你都不能随意再完全虫化了。”

        “我不答应的话,他们会不会强硬逼迫?毕竟雌虫都善于战斗。”安德疑惑地问,她的人类记忆告诉她往往这类特殊存在,到文艺作品里都会被囚禁切片。事实上她的理智一直都觉得虫族社会里的雄虫不过是一只只金丝雀,其实完全生活在大多数雌虫的……或者说联邦的掌控之下。

        毕竟雄虫们又不乐意做高官。

        可每当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安德的虫族基因又会出来彰显存在感,让她觉得一切都合乎常理。再加上安德罗米亚本人对自由和武力没有追求,于是安逸地生活到现在。

        如果说S级的罕见令安德高兴,那么完全虫化的独一无二就让她担忧起来。

        “这点不用担心。”土生土长的本地虫李努维对此倒是很乐观,“除了一个劲地烦你,他们也掏不出更多手段了。那些雌虫们可比你自己更担心你的身体,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S级雄虫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这是你能屡战屡胜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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