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安德罗米亚也不得不感叹弗得格拉是一位何等倒霉的雌虫。
不过下一秒,安德转动起来的脑子立即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她曾许诺过会答应弗得格拉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果他想活下去,直接凭借这个诺言换来能起效的安慰剂不就行了。
雄虫对自身信息素制成的安慰剂没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权,一般而言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玩意最终流向何方。但心血来潮想要取用十几支绝对不在话下,事实上确实存在不少雄虫懒得安抚伴侣,就偷懒领取自身信息素的安慰剂发给雌侍。
莫古或许还有可能因为对承诺不知情而消沉,但是弗得格拉不可能不清楚。
安德往粉发雌虫那边瞥了一眼,后者精致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同样是沉默寡言的角色,弗得格拉给她的感觉和亚伯、拉哈特纳利又有些不同。拉哈特的冷淡来源于他的实验体身份,亚伯的寡言来源于性格及职业需求。而弗得格拉,他更像是因某种打击而逐渐自闭的病人。
很可惜,她只是‘茶话会’的主办者,而不是医生。
既然他选择对好友隐瞒,安德罗米亚也没必要不识趣地拆穿。两人之间的纠葛,她无意掺和。
忽然之间,年轻的雄虫感到一阵无趣。
在决定茶话会项目的时候,她没考虑过这么快就遇到如此棘手的困境。柯诺森、斐礼都是健谈的雌虫,拉哈特虽然不多话,但也基本上有问必答。以S级雌虫的地位,安德罗米亚想象过会有不少性格各异的客人来访,可是她不会去想象将有雌虫对与雄虫对话本身感到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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